喝茶,未尝没有自己选错的错觉。
事情闹得这般不堪,有少帅那个疯子在,再咬着唐皎不放,只怕损失更多,但哪怕有一丝希望,他都想挽回,便将话题递到她身上,“皎儿,伯父想听听你的意思,清贵他一直很盼望可以娶到你。”
睁着眼睛说瞎话,只怕是他想让秦清贵娶了自己,好拿嫁妆。
唐皎对唐夏茹和唐冬雪颔首,示意她们自己可以,沉下气来,不急不缓的说:“我时常听班级同学谈论谢六小姐和秦清贵之间爱得轰轰烈烈,实不相瞒,我也艳羡得紧。”
“可惜,”她垂下头,“不是自己的东西,抢来也是没用的。”
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又悄无声息的放下,她好似戳中伤心事般,直视秦父,“伯父,人的心是世上最难测的东西,秦清贵他的心不在我身上,我愿成全他和谢瑾。”
秦父手里两个磨得光滑核桃一碰一撞,他知晓唐家这次是认真的,他是王柏松的朋友,就如唐夏茹所说,唐冬雪和王柏松离了婚,他又哪能讨的了好。
视线落在那个还未长开的少女身上,收起浑身尖刺的唐皎,温润无害,刚才的话条理清晰,三言两语间便将自己摘了出去,一副都是因为秦清贵不喜欢自己,才迫于无奈同他退婚。
话外之音是秦家做错再先,她们退婚在后,半点不提张若靖的影,不过乳臭未干的孩子,有此智谋,他小看唐皎了。
手中核桃越磨越快,他后悔了,不该选择谢瑾,应该让清贵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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