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老四被江淮捏住的那截手腕疼的鼻子直哼气:“是是是,快松手。”
江淮松开手,一边把温言拉起来一边跟严老四说:“哦,我是江氏集团的老大,来跟你谈拆迁的事。”
严老四怔愣片刻,打量了一番江淮的穿着才说:“怎么又来了?老子说了十万每平,少一分都没得谈。”
江淮虽然极其不喜欢严老四,出于花钱的考虑还是耐着性子皱着眉说:“多一分有没有的谈。”
严老四打了一个酒嗝:“啥?”
江淮把严老四晾在一边,看着温言被玻璃渣子划破的手臂:“你家有消毒水吗?”
温言摇了摇头,她偷偷看了严老四一眼,虽然怕极了严老四却还是低声说:“江小姐,你快走吧,一会儿强哥来了,我担心你走不掉了。”
温言口中的强哥是混黑的,她今天被严老四从学校拽回来,是因为严老四赌钱又输光了,准备把温言卖给强哥。
江淮闻言摇了摇头:“你心真大。”
温言眼圈微红:“江小姐,您别管我了。”
严老四几番插不进话,本碍于江淮的身份,严老四不敢造次。但听见温言说了一句强哥,他那贼眉鼠眼一眯,烂的一塌糊涂的心肠顿时起了别的心思。
刚刚见识过江淮的大力,严老四特意找了拳头粗细的木棍,对着江淮的后背就是狠狠的一敲。
十点。
这几个小时,秦斐可以说注意力时时刻刻在时钟上,他心烦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