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想,难道是去见他那个什么未婚夫?
心里跟堵了口气似的,想发泄,又不知道怎么发泄。
时意闷闷地说:“你说是你帝都的朋友?”
江濯嗯了一声,这时的他还没听出来时意话中的郁闷。
时意故意用俏皮地语气说:“确定只是朋友吗?别是去见什么旧情人?”
江濯觉得时意这话有点好笑,像是在吃不知名之人的醋,他小心翼翼不碰着时意受伤的胳膊,圈住时意的身体,用下巴蹭着他的颈窝说:“我从来没有所谓的情人。”
“真的?”时意听到江濯这样说,心里好受多了。
虽然他觉得自己这是盲目自信。
江濯亲了一口时意的脸颊说:“如若有假,你想怎么样都行。”
时意微微傲娇地哼了一声说:“那好吧,那你什么时候回来,你们要聊多久呀。”时意甚至还想问,聊什么啊,为什么不带家里来,但江濯若是不带家里来,自有他的打算,时意也不会巴巴提出,带家里来啊。
江濯说:“他是我的大学好友,现在是律师,姚成贤的案子,就是他帮我们处理的,以后我会带你见见我的那些朋友,现在还不是时候,惊动了他们,离惊动我家里人也不远了,我不想和家里人有什么来往。”
时意点点头说:“我明白。”
江濯自然感觉到了时意那一丝丝的患得患失,想了想说:“我明天戴着项链过去,你随时都可以打开听我们在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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