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意思,他算计的这么精细,不知道有没有算过自己要去精神病院要怎么解决?”语气讽刺。
原本姚成贤只是想法龌龊点,没有伤人,江濯倒也能容得下他,看到他打时意,还自以为想好了退路,江濯那冷血暴戾的性格就露了出来。
他喜欢的人,在意的人,他当成个宝贝,对方却捏扁揉圆,还动起了手,那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有句话叫自作孽不可活,一切都是姚成贤自己作的,他只不过推了一把而已。
时意沉默了一会儿说:“这样会不会……会不会不太好?”如果当时在气头上听江濯这么说,时意可能不觉得怎样,甚至大快人心,但是现在平静下来后,心情就略有有些复杂,这种复杂不是说圣母,就是你一个平头老百姓过惯了安分守己的生活,忽然要他干点什么坏事,心里总有些犯嘀咕。
这就是好人和烂人的区别,好人才会因为一些事情而良心不安。
江濯看向心软的时意说:“他在你这里从来没心软过,用不着对他心软。”
时意认真的想了想,在他和姚成贤这件事上,姚成贤好像真的没有心软过,从大学到现在,每一次都在欺骗,胁迫,甚至想揍他一顿还不用担责任,自以为万事无忧搞了假的精神病证明。
这一切的一切,姚成贤从未顾及过他,只想着自己。
时意好奇地说:“他弄的肯定是假的,这个查出来的话,也关不了他吧。”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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