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是啊,明天开了联欢会,拎着单位发的年货就正式放年假了!你们呢?你们做安保工作的, 是不是没有年假这回事, 你要值班吗?”去年他和江濯过第一个年的时候,江濯的同事都很给他面子, 特意把他调休出去, 让他过了一个完整的年假。
今年就不一定还行了,毕竟谁都想过年的时候和家人在一起。
坐在办公室内的江濯在电脑端回复时意说:“准确的说, 之前我是帮一些有需要的同事值班, 但现在我有自己的家, 就不用再帮他们值班了, 他们正常轮休,我正常过年假。”江濯虽说是做安保工作的,但并不是在基层,基层员工正常的值班工作,他作为高层,年假都是正常过的,之前他一个人,过年在家过和在公司过也没什么区别。
但现在他不是一个人了,那肯定是没办法再帮忙了。
他的家里有小媳妇等着他吃年夜饭,看春晚,晚上坐在沙发上依偎在一起,一起倒数,他怎么会再去当雷锋?
时意笑眯眯地看着手机,继续回复道:“哇,没看出来啊,我们江先生,竟然还是个小领导呢!早知道你给我工资卡的时候,我就收下了,免得你拿着钱乱花!”
江濯说:“工资卡我一直没带在身上,放在床头柜里,密码是你的生日,你要用,随时拿着用就是。”
时意说:“我开玩笑的啦,晚上要吃什么啊!”时意转移话题,没有继续聊这个问题,他没有当管家婆的爱好,虽然江濯要把工资卡给他是对他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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