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被儿子儿媳安慰着,心里好歹好受了一些,林时恒为了转移她注意力,刻意压低声音:“对了娘,我马上要走,有点事要交代一下,您跟我到屋里说。”
他这样严肃的神情,让原本满心悲伤的林母立刻精神一震,生怕自己耽误了儿子的大事。
他们直接进了林父林母的屋,与睡在床上的父亲打了个招呼后,林时恒就直接把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
“赶考路途遥远,来回要许多时日,咱们家多少有点底子,家里我实在是放心不下,如今日子都不好过,要真的有贼人起了心思,大哥二哥……”
他顿了顿,没直接说这俩人不靠谱,而是换了个委婉的说法:“他们一向睡得死,恐怕帮不到我们这边,娘可以戴着金首饰到村里各处走走,若是有人问起来,就说买金首饰的钱是我在县衙里做事赚来的,再提一下我与县衙里的衙役书吏关系好,别人知晓我们认识官府的人,就算是有什么坏心思,恐怕也不敢来了。”
而且如今老百姓对待官府都是又敬又怕,这年头认识官府就相当于是将一个免罪金牌挂在身上,林时恒认识官府的人这个消息传出去后,村里人难免要巴结林家人,到时候林家但凡是有一点事,不用林母求助,他们自己就会赶过来帮忙。
林时恒仔仔细细将其中利弊关系说了清楚:“买金首饰,是为了让别人知道我有这个本事挣钱,一些想挣钱的人也会上赶着帮咱们家做事,说和官府有关系,是为了提防那些见财起意的小人,等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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