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荡,西洋文化冲击,缠足便成了陋习,也就不了了之了。
方夫人如今是说起什么都要往她们运气真好的方向偏,此刻说着说着便又感叹了一句:“还好那时你爹心疼,不让你缠足,瞧瞧这报纸上写的是什么,女子缠足竟然也成了离婚的理由了。”
“那些丫头念给我的时候我都要气笑了,缠足又不是女子自愿,就是小时候打算给你缠足的时候,你那时候才三岁的年纪,话都说不利索,疼的直哭,何况现在不是还能放脚吗?那些登报离婚竟都是一个样的,将错处都归在了女人身上。”
方黎澄眼中也多了一些波动,将报纸放在一旁,抱起了一边睡着的儿子,轻轻摇了摇,“我问过了,这些文人登报离婚后不久都会再娶,甚至还有刚刚登报了便立刻再娶的。”
“男方倒是岁数各异,二十岁三十岁四十岁,女方却都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就光是那个任茯苓,听说才不过十七的年纪,正正是青春年华,又颇有才名,也怨不得能入了沈云倾的眼。”
说到这里,她唇角嘲讽的勾了勾。
说是夫妻,实际上她与沈云倾是相处不多的,但也对这个人的性子有些了解,他自负有文采,因此就喜欢有文采的人。
如方黎澄这样的,即使因为她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蛋而心甘情愿的与她圆了房,却也会因为光有外面而没有内涵被他嫌弃。
在沈家时方黎澄还会将错处都归在自己不识字的头上,等到被家人接出来,跳出来再回想,却是看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