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旁站着安静听的青衣书生,“前两日你不是还说要邀好友一同府中赏玩?今日春光正好,不若就选在今日。”
面前人神情没有讶异,一双温润眼眸静静望着妻子,在沈湖阳略有些难堪的低下头时,脸上露出一个笑来。
“好,我这便去寻赵兄,春日风寒,公主与殿下莫要在外面待得太久。”
他说着,为沈湖阳将有些松垮的斗篷重新系好,这才离去。
沈湖安不解的望着青衣书生离去背影,转头对着沈湖阳道“姐姐为何不让姐夫听下去了,姐夫待姐姐那般好,要是知晓当初姐姐受的欺辱,肯定会更加疼姐姐的。”
“不过是些陈年旧事,说这些做什么。”
沈湖阳不愿意让自己小时受到的欺辱和当时无助被驸马知晓,虽然驸马聪慧心思缜密,但身子到底不太好,若是听了这些事心中烦闷对身体有妨碍怎么办。
见弟弟还是一脸不解,她岔开话题,“好端端的,你说当年的事干什么?”
沈湖安果然立刻忘了纠结为什么姐姐不告诉姐夫的事,连忙接着道“当初我八岁时第一次出宫,不是在宫外买了礼物送给姐姐,三皇妹想要那礼物姐姐不愿给,争执之下三皇妹掉到了池子里,姐姐你又下去救她,那是那么多的宫婢太监看到,明明是三皇妹的错,父皇却责罚了姐姐,说姐姐身为长姐应当让着妹妹,就连我也被责罚,骂我将宫外的东西带到宫里来。”
他说着,许是想起了当初的委屈不甘,眼中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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