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却因为他的冷情而含恨而终的话,又如何能高兴的起来。
“驸马。”
也许是心有灵犀,在林时恒想这些时,沈湖阳突然仰起脸来问了句“你说母妃当初,是不是真的因为父皇冷落才……”
“怎么会。”
青衣书生的神情一如既往地认真温柔。
“娘娘膝下还有公主与殿下,便是为了一双儿女也绝不会如此想不开,只是久病缠身,药石无医,才不得不撒手人寰。”
“我想也是。”
沈湖阳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难得有些孩子气的抱怨着。
“母妃才不会真的喜欢父皇,父皇对她一点都不好。”
说着,似是因为认定了柳妃患疾才会早早香消玉殒,她又忍不住靠的驸马更近了些。
“等天气再晴朗些,我们一起去打猎吧。”
“驸马不会用弓箭,湖阳教你可好?”
她还没放弃让驸马多多运动强健身体的法子。
青衣书生唇角温柔勾起,轻声应下。
“好,就依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