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喂喂鱼,赏赏花可好?”
沈湖阳一向是不会拒绝他的提议的,听了当即笑道“自然是好的,只是外面还是有些凉风,我再去给驸马拿件披风来。”
披风很快拿了过来,夫妻两人一同出去,只留下沈湖安一人苦逼兮兮的继续念书。
他倒是挺想趁着姐姐姐夫不在偷懒的,可每次姐夫回来都要抽查,若是背不出来就是一顿手板,时间长了,沈湖安也不敢再偷摸偷懒。
门外,与沈湖安所想的姐姐姐夫美滋滋喂鱼赏花玩乐不同,沈湖阳跟在丈夫身侧一同走到了小路上,眼见着周围无人,才轻声道“驸马,我这心中甚是不安,你说,会不会出了什么差错?”
“公主安心。”
青衣书生伸出手,轻柔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那郑公公始终跟在陛下伺候,陛下每次夜间安寝都会将香囊与衣服一道脱下,他能断定,陛下从未打开过那香囊看过。”
“可若是父皇看了那香囊,却无动于衷呢?”
林时恒又拍了拍她的手,温声道“公主既然随了皇子的湖字,即使之后娘娘失宠,当初也定然与陛下有过感情,我所求,只是陛下看了那香囊之后,能对着公主与殿下有几分愧疚。”
“到时,不需我们再做什么,这十几年如一日的冷视,自然会让陛下对着对娘娘的怀念,将恩宠加注在公主与殿下身上。”
沈湖阳总是这样相信她的丈夫,听了这话松了一口气,再看向丈夫的视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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