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斗败的狗一般耷拉着脑袋,闷声道“时恒曾经对我说过读书累,他想休息,我还训斥他不知分寸,觉得干农活比起坐在屋中读书要累太多,若不是我这样说,时恒也就不会累坏身子了。”
林母又哭道“若是知道会坏了我儿身子,这官不当又如何。”
林爷爷也没少督促孙儿读书,此刻神情也迟疑下来,怀疑是他的督促害的孙儿身子不好。
没听方才那个人说吗?
他们居然管能下床走动叫还好。
那时恒之前到底病的该是有多么重。
林家人一片愁云惨淡,林大伯这些隔了一层的还好,林父林母却是后悔不已。
他们开始渐渐回忆起儿子曾经无数次提到过不想再考下去想要就这么用个秀才举人身份生活。
儿子也曾经说过很累,只是每日做着农活的他们却不觉得好好坐在屋里读书有什么可累的。
就这么一路后悔着到了京城,在一座小宅院里,他们见到了自己的孩子。
现在京城天气已经没那么冷,不少人早就脱下了厚重衣物,畏寒的林时恒却还穿着大氅,他面色苍白,神情温和,站在门前时不时地咳嗽两句,一旁的小厮连忙小心伺候着搀扶。
活脱脱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马车停下,林家人陆续下了车,接着,就见到了让他们心酸的这一幕。
面色惨白的好像下一刻就要倒下去的林时恒一边咳嗽着一边虚弱在身边小厮的搀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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