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越不利。”
“这么说来,陛下是不想三城百姓有难,这才取舍不定了?”
赵河面上顿时露出一副敬佩模样,“陛下果然仁慈。”
望着他这一脸的仰慕敬佩,林时恒也没与这个从小就被长辈身边人灌输要忠君爱国思想的好友说破。
仁慈是有,但有几分便不清楚了。
三城中,二城有大皇子二皇子母家,虽说举城搬迁对人命并无损坏,但人都是自私的,若是南城人安然无恙也许他们还能接受,可现在南城遭了瘟疫,就算是洪水不来怕是也挺不过去,让他们为了一城早晚都要死的百姓背井离乡,任由洪水侵蚀家园,怎么会心中没有怨气。
若是真的这样做了,大皇子与二皇子必定心中生怨,父子之间亲密不再。
而若是将水引流到南城,第一这就不仁道,毕竟南城一城老弱病残本来就惨,水引过去直接就是让一城人去送死,要是真的这样做了就算百姓们面上不敢说什么,背地里一定觉得君王残暴。
尤其是,五皇子生母娘家也在南城,如果南城真的被毁,其他皇子也许还有一争之力,五皇子却是会彻底从继承者名单上被抹去。
倒不是因为他失了母家,而是因为在这种情况下皇帝就算做是杀他母家的仇人,虽说是父子,但每一个皇帝都不吝啬以最大的恶意来评判周围人。
这种情况下,也难怪皇帝犯难。
赵河不知道林时恒在想什么,感叹完我皇果然就是仁善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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