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他考的再好,也无济于事了。
他心中拿定注意,眼微微眯了眯,似是无意的看了周围站着的几名举人,背脊挺得越发直。
赵河在旁边有些发急,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这三个人是多么难对付的,平常他们对付自己也就算了,他家大业大脸皮又厚,可若是因为今天他们对付上林兄,林兄这样脸皮薄还不善言辞人又柔弱的书生还不气死过去。
他张嘴要插话,林时恒却又温温和和的开口了,“胡兄说的是,只是在下要说的,却是胡兄所说若是我与赵兄钓鱼为食,日后做了官对不起百姓的事。”
“胡兄可知,这一条鱼放在街上贩卖可挣得多少钱?”
胡川皱了皱眉,“这铜臭之事我等读书人怎可知晓!”
“胡兄这话说的不对。”
林时恒道“胡兄方才说,赵兄钓鱼是对百姓的不负责,可胡兄可知道,许多人,正是靠着捕捞水中的鱼才能勉强养家糊口,可知道,一条鱼市值区区几文,却足够一户三口之家三天的口粮。”
胡川脸色渐渐难看下来,还未等他开口,那青衣书生就已经以依旧温和缓慢却不容插嘴的语气继续道。
“我等是举人,就如胡兄方才所说,就算是金榜不得提名,照旧也可以候补官位,日后未必等成为一方地方官,若是胡兄觉得赵兄钓鱼都是一种残忍,那日后得了官位,管辖之处的渔民又该如何?胡兄不让他们钓鱼捞鱼,他们没了谋生计的法子,又该吃什么,喝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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