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呢。
第七天, 赵河捧着林时恒文章, 实在是忍不住感叹道“不知林兄是拜在哪位先生名下, 竟然将林兄这样的一个人才这样教导,真真是误人子弟啊!”
能够把这样的天纵之才硬生生给教导成一副平平无奇的样子,这本事简直了。
他真的很想记住这位先生的名字,然后默默记在心里,等到以后自己娶妻有孩子要请先生时一定要避开。
林时恒的先生是明县的一位举人,虽然门下同时还有好几位师兄弟,但平时教导起来也十分尽心尽力,原主因为勤奋,还得了几分偏爱,只是他虽然勤奋,脑子却是不够用,因此即使先生再怎么尽力教导,他也依旧不开窍。
他自然是不能让这位好先生背黑锅的。
穿着一身旧青袍跪坐在塌前的年轻书生苍白着脸咳嗽两声,俊秀面容微微露出了羞愧,温和声音解释道“赵兄莫要误会,先生是明县的一名举人,对我恩重如山,我那时生病体力不济,先生念我往返家中太过劳累,还特地要我住在府中,只是那时我病症缠身,无力追求学业,能够考得举人,也是考的先生始终不放弃督促。”
赵河一怔“林兄居然发过病症,看上去如常人一般啊,那你现在可是大好了。”
林时恒面色有些黯然的笑了笑,难得没有再继续留在屋中探讨,只拿了自己的文章,站起来行了礼“今日多谢赵兄了,明日愚弟再来叨扰。”
赵河有些疑惑他今天怎么要走的这么早,连忙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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