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阳郡主的眼底只有林正渊,自然只提到了“林伯父”,自动忽略了还得叫“林伯母”这一茬事。
铁木裘也是个没什么脑子的,母妃怎么吩咐,他就怎么做,用不是特别流利的中原话叫了声:“林伯父。”
听到这里,林正渊再次眉头微拧,伯父、伯母自然是一块叫的,哪有只叫林伯父,却不叫林伯母的?
天阳郡主这是当着他的面排斥他的妻子?
思及此,林正渊微蹙的眉头,再不像一开始那般稍纵即逝,而是很明显地展现在脸上。
傅莜抿了抿唇,依旧神态自如。
面对林正渊的蹙眉,天阳郡主还以为林正渊见到她儿子,又想起她儿子无礼偷看林凰的事了,忙笑着解释道:“方才真是不好意思,我儿子唐突了你女儿,本来先头就要带着儿子去向你们赔罪的,奈何刚好轮到我们要进宫了,一来二去就耽搁了。”
天阳郡主边说,边推了推自己儿子。
铁木裘按照一开始说好的,立马朝林正渊和身后的几个姑娘鞠了个中原的躬,腰杆子都弯成了九十度,很有诚意的样子:“对不起,我有错。”
“……不过,我的裘儿也是无意的,实在是北番的习俗和中原的有些不大一样。”天阳郡主哪里舍得旁人看低她儿子,赶忙一番话替儿子解释了起来,力图展现她儿子是个不错的少年郎,“我儿一听说那种行为在中原是对姑娘的不尊重,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立马满心愧疚上了,我在马车上还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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