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都移到另外殿室。如今静静悄悄,就王容与躺坐着,喜桃站着。王容与那两个肿的跟大馒头似的的紫红膝盖就这么摆在面前,芳若见了暗暗心惊。
躬身行礼,“奴婢见过姑娘。”
王容与并不说话,只让她这么站着,直到芳若憋不住了,又开口说,“姑娘叫奴婢来有什么吩咐?若是没什么吩咐,王美人那还等着奴婢呢。”
“王芷溪如今身边可是四个丫头,还有什么事是非你芳若不可的?”王容与淡淡问道。“比如去找安得顺?”
“姑娘。”芳若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姑娘,奴婢之前当真不知安得顺的关系,只是美人让奴婢去,奴婢就去了。”
“我知道。”王容与闭着眼睛说,“你是宫里的老江湖了?我找你来你也该知道是怎么回事?你捡你能说的说,你只是个跑腿的,我不为难你。”
芳若愈发的恭敬,低头回道,“奴婢是曾听闻有人吩咐,鼓吹美人来和姑娘痴缠,让姑娘在陛下面前替美人说好话。陛下平时最恨后宫女子在他面前互相谦让求情他的去留,那人想着若姑娘答应美人,则犯了陛下的忌讳,若是姑娘不答应美人,好歹姑娘和美人的姐妹情深是维持不住,日后在宫中也不会凝成一股绳来争宠。”
“但是天可怜鉴,奴婢还什么都没说,美人这次行为,奴婢唯一做的就是听美人的话,去传了一次话,又歪缠了姑娘一下午,不让姑娘出殿。”芳若直视着王容与说,虽无泣声,但神情肃穆也十分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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