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的研究这些,赵顼还真下不定决心。在他看来,这些终是奇技淫巧,虽说有用,但是跟经学大相径庭,根本不能稳固国本。更别说《造化论》上讲的还不止是造化一道,数算、地理、格物皆有涉猎,这些对治国真有益处吗?
沉吟许久,赵顼才缓缓道:“先生学究天人,自然知晓不少道理。只是这些学问,未必谁人都能知晓。若是长此以往,怕不是会搅乱人心……”
甄琼简直都被这话惊到了:“官家,这些学问都是天地至理。所谓至理,千万万人看来,都是一般无二的。你不去找,旁人也会找到,拼的正是谁找得快,谁学得精。就像弓弩,辽人就没有吗?然而大宋有八牛弩,有神臂弓,方能御敌与外。现在有了火炮,若不改良,岂不是自废武功?可是想要改,谈何容易。需要学造化的,需要学冶金的,需要精通格物数算的,这等人才何其难得。若是没有交流,没有培养,何来人才?依小道看,这报非但不能停,还要把能供稿的统统请入朝中才是!”
赵顼也被这话惊的说不出来,只是一本小报,能起到这样的效用?可是弓弩之说也不是虚言啊。
“若无此报,兴许辽人就会开悟的晚些?”最终,赵顼还是勉强道。
甄琼只差翻个白眼给他了:“天下可不止一国,这些东西,也许早在百年前就有人知晓,只是没传过来罢了。就像那能炼琉璃的大秦国,肯定也有天地至理的学说,可惜没人转译。就算咱们不说,辽国就探听不到吗?让我说,建个书馆,转译各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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