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已白,才哆哆嗦嗦地爬出来。此时已有五六个来得早的巡警,在外屋有说有笑。费通失魂落魄地从里屋出来,众巡警忙起身敬礼,费通也顾不上许多,跌跌撞撞地直奔家中。到了家门口,“咣咣”砸门。费二奶奶开门出来,见费通一脸狼狈,立时挡在门口,张牙舞爪破口大骂:“你个缺德嘎嘣儿死不了挨千刀的,三十里地没有人家——狼掏的忤逆种,一宿没回来上哪儿调戏妇道人家去了?看你这脸上让人挠的!这日子还过不过了?当了两天屁大点儿的官你就找不着北了,二奶奶我可不吃你这一套!”
费通最怕他老婆,什么事也不敢隐瞒,从二奶奶胳肢窝底下钻进院子,一五一十讲了一遍经过。费二奶奶听得脸上青一阵儿紫一阵儿的,调门儿低下来,埋怨道:“你又不是孙猴儿的金箍棒,逞的什么能?你进了妖精的肚子一了百了,让我们娘们儿怎么活?到时候你可别怪我寻夫找主儿,再往前走一步!”
费通直嘬牙花子:“好嘛,您想得真够长远的,我这不还没让妖怪吃了吗?咱再想想辙行吗?”
费二奶奶没好气地说:“想什么辙?还找你爷爷费胜去?”
费通叹了口气:“找他也没用,妖怪认得他是谁?刚才我寻思了,它不敢进警察所,因为里边全是穿官衣的,持枪带棒,煞气最重。咱这么着,你先给我做点儿吃的,我吃完了饭就睡,趁天没黑赶回警察所,你一个人在家把门看住了,明儿个一早我再回来。先对付两天,看看它什么心气儿,万一想通了,不就把我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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