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才是宝,就如同那老马一样,老马识途,老将在战场上才如鱼得水。”
元安还是有些不放心,她思索片刻,轻叹了口气:“既然如此,总要问过魏司马的意思才是。”
元安起身,走到书案前,对太皇太后福身行礼,太皇太后满眼欣赏地看着元安,满意地点点头。
元安站在书案前,提笔在纸上挥毫,很快就放下了笔。
元安等纸上的墨渍干了才拿起来递给严帝师,她对严帝师道:“烦请严帝师亲自去一趟魏府,将此信交给魏司马。”
严帝师接过信看了一眼,纸上只有两个字,严帝师大笑,将信折起来塞进袖口,嘉许地看了眼元安,没有再说什么,朝太皇太后和元安行礼后就退下了。
半个时辰后,魏司马狐疑地接过严帝师手里的纸,展开一看,纸上只有两个字。
廉颇
魏司马一怔,脸上神情十分复杂。
严帝师将信带到后也不劝说,拱拱手便告辞,留魏司马一人拿着信感慨万分。
廉颇……
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魏司马感慨不已,皇后娘娘拿他与廉颇相提并论,却是抬举他了。
魏司马又看了一眼纸上的两个字,心中又生出豪情万丈,他征战沙场一生,若非先皇昏庸,他又怕自己死后外孙子无依无靠,他怎么甘心龟缩在后院,只领个闲职养老?
魏司马虽然年近古稀,可是从来不服老,每日还要在校场操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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