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了六年前梁候追杀之仇了。”
梁候就是当年和赵王结盟的梁王,赵王死后,他便投了当今。
“本就没想过这次能除掉萧冀,我早已安排好了,再过两日御马苑里饲马的小太监就会熬不住拷打,供出梁王。”赵晏捏着棋子一边思索落子的位置一边说道:“萧正刻薄寡恩,偏偏还要装成仁君,就连镇国公他都防备着,镇国公看似圣眷正浓,深受萧正信任,实则连兵权都没有,大尧建国七年,你看镇国公可有再带兵出征过?就连镇国公的长子,明明文采斐然,却为了避免萧正猜忌,连科举都不敢参加。”
白发老人笑眯眯地点点头:“可就算这样,你仍旧对镇国公府的郡主念念不忘,是吗?”
赵晏沉默了,默默将棋子落在棋盘的角落里。
“听说你今年准备送给淮阳郡主的生辰礼是你母亲留下来的一套红宝石头面,举世罕见,是你母亲给你未来的媳妇备下的,是也不是?”
赵晏沉默片刻无奈地点点头:“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华先生。”
原来这个白发老人就是当年在祁州城外给元安看病的华老先生。
“没想到当年在路边随手救治的一个黄毛丫头竟然是长公主和镇国公的亲女。”华先生十分感慨:“你这些年,年年搜罗宝贝,等到二月十六淮阳郡主生辰宴便亲自送去,我问你,淮阳郡主可有一次回应过你?”
赵晏沉默片刻后,苦笑着摇摇头:“不曾回应过。”
华老先生长叹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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