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点声。”另一道声音响起,语气颇为忌惮:“今天说到底是他主场,你也不怕这话传到他耳里,我知道你跟伊雪关系好,但替她抱不平也要看看场合。”
“听见就听见,我是他长辈,他还敢对我下手不成?要不是他,vinci早就是司晨的,伊雪那就是垂帘听政的皇太后,也不知季临渊使了什么手段,让老先生把大权交给他,还把司晨挤兑得连慈善晚宴都来不了,简直六亲不认!看着吧,人在做天在看,这种人以后指定孤独终老,连送终的人都没——”
刻薄的话未说完,被突如其来‘咣’一声打断。
洗手台前的两位礼服华丽的贵夫人同时吓了一跳,回头瞧见是个不认识的小丫头,蓝色亮片礼服的贵夫人吁口气,另一位暗红色长裙礼服的贵夫人则不太友好地看了眼宋羡鱼,随后回过头抽了张纸雍容优雅地擦手,倒也没再说什么。
宋羡鱼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在两人旁边站定,两位贵夫人洗好手准备走,宋羡鱼一面将手放置水龙头感应处,一面开口:“这位夫人说的事,我也有所耳闻,不过与您的看法倒是不同,季临渊能从季司晨手里抢走vinci集团大权,只能说明季司晨计不如人,一个失败者,也值得您这般打抱不平?”
察觉到暗红色长裙礼服的贵夫人停下脚步,眼神不善地看着自己,宋羡鱼不急不缓又道:“莫不是应了那句俗语,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失败者只能和失败者抱团取暖,互相安慰?”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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