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渊对这个问题似乎讳莫如深,声音微沉:“走吧。”
宋羡鱼固执地没动,“不能说吗?”
季临渊湛黑深邃的视线瞅着她,眼神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孩。
无声僵持片刻,宋羡鱼终究是没招架住季临渊的眼神,从鱼嘴高跟鞋里露出来的脚指头不安地动了动,她小声说:“我只是不明白,我们非亲非故,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走吧。”季临渊重复这句,抬手挡了下即将合严的电梯门,率先走了进去。
他带宋羡鱼去了医院附近的一家餐馆,吃完,直接送她回家。
“去尊园。”宋羡鱼系好安全带,道:“我搬去二叔送的房子住了。”
季临渊把车开去尊园。
“你的脚是昨天为了救我受伤的,是不是?”宋羡鱼语气笃定,“这个世上,除了我爸,你是第一个肯这样对我好的人,谢谢你。”
她说话时一直注视着季临渊,说到后面,眼眶忽然酸得厉害。
……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尊园一幢高层公寓楼下。
宋羡鱼想说点什么,嘴巴张了张,最终没再说出什么来,她清楚自己对这个男人是什么样的感情。
只是,面对这个三十五岁阅历丰富的男人,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向他坦露心迹,道了别,她满怀心事下车,站在路灯下等着他的车离开。
昏黄的路灯洒满她全身,照得她越发消瘦,夜风吹鼓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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