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敢。”
“李总管一字百金,父王收藏了一卷他写得《五湖志》,宝贝的和什么似的。”
一字百金?她是不是应该平常多扒拉扒拉他作废的纸稿?发财了,发财了,出宫之前多捡一些,出宫之后她怎么着也是富甲一方的土财主。
“可想好了?”
“太子殿下能不能教奴婢认认这几个字?”
萧璟从荷包中掏出一颗金瓜子丢给她:“本王有要事在身,改日吧!”
“奴婢谢太子殿下赏。”琯夷乐滋滋的拈着金瓜子放到荷包中,左右思量不放心的把原本系在腰间的荷包谨慎的放入怀中,她最喜欢钱了,还是钱比较实在,不过她找谁帮她识字呢?
门外奶声奶气却一本正经的声音传来:“哥哥今日约了司徒舒文比骑射,你若不懂可来问我。”
“奴婢参见二皇子。”
“免礼。”萧珞眉清目秀,笑起来分外俊秀可人。
从袖口掏出萧璟题字的宣纸展开隔了一段距离问道:“二皇子可否慢点帮奴婢读一遍?”
萧珞手指划过宣纸上一个一个的字读的极慢:“朱丝玉柱罗象筵,飞琯促弦舞少年。”
琯夷在心里跟着默念虚心的点了点头,屈膝一礼道:“奴婢谢过二皇子,先行告退。”
院外白梅似雪,暗香浮动,她口中不停重复着那句诗“朱丝玉柱罗象筵,飞琯促弦舞少年。”挑拣了几枝花朵繁盛的枝丫剪了放在木盘中嗅了嗅:“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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