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他们说话。
她醒过来以后总觉得,自己就算把三儿子的钱全部给了大儿子,大儿子也不会给她养老。
到时候几个儿子都恨她,把她和老头子当皮球在中间踢来踢去。
现在她们老两口一个月还有七千块的生活费,等过几年四儿子手头活络了,至少也能有九千。
至于大儿子他们,得了重病,花了那么多钱,还准备来掏他们的棺材本?
尤奶奶拉着尤爷爷往外走,边走边说:“可不能再给他们钱了,我们自己还要花用呢!”
尤爷爷也觉得大儿子他们是白眼狼,这个感觉不知从何而来,却特别清晰: “回去,以后都别管了,这么多年补贴他们家的够多了,我们自己都没什么钱。”
尤成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他还想去尤家,但不敢,一直迈不开步子。
好像尤家不止有尤爸爸他们,还有数不清的洪水猛兽要来拿他的命。
几番踌躇之后,尤成还是直接去车站买了票。
回了老家以后,尤成这辈子再也没有踏足过省城。
对省城的恐惧根植在他心中,到他老死的那天都没有消散。
这种恐惧甚至大于他对贫穷的恐惧。
离开工地以后,尤铭去见了郑成才。
郑成才早早就等在了跟尤铭约好的咖啡厅里,他的脖子上还带着吊坠,这段时间他连洗澡都不敢把项链取下来,就害怕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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