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语气坚决地说。
可男人对她视而不见,他迈出步伐,她就自然而然的退开了。
那是一种巨大的压迫力,她退开时大脑一片空白,直到对方走远了,她才回过神来。
尤爸爸和尤妈妈很快就接到了消息,他们医院附近的酒店赶过来。
他们站在病房门口,互相看了一眼,紧紧握住自己另一半的手,走进了病房。
他们的儿子躺在病床上,脸颊红润,自然健康的红润,不是原先那种病态的潮红。
虽然他还没有清醒,但是肉眼可见,他从死亡边缘回来了。
尤妈妈伸手捂住嘴,无声的哭泣起来。
尤爸爸揽着妻子的肩膀,眼眶也有些红。
他们为了给尤铭治病,倾家荡产,如果这样都没能留住尤铭,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
普通病房是可以陪床的,尤爸爸把架子床展开,让尤妈妈去睡,自己搬了椅子坐在病床边。
深夜,尤铭睁开眼睛,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是身体不像之前一样无力,正相反,他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就好像健康时一样,他躺了一会儿才坐起来,看了看躺在一边的尤妈妈,又看了看坐在椅子上,趴在床上睡的尤爸爸。
尤铭努力轻手轻脚的坐起来,不把自己的父母吵醒。
他刚坐起来,就听见病房门口传来的动静,有人打开了病房的门。
尤铭循声望去——
男人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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