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霄小嘴撅着,双腮鼓得像一只受了气的河豚,气哄哄地道:“冷啊,一个人空荡荡的寝殿,怎么能不冷呢?哎,算了,冷死我算了,反正我也没人疼。”
林舒曼白了他一眼,不知道这小酒鬼又要作什么妖。可转念一想,他如今这副身子最是畏寒,赤脚站在冰冷的地面上,恐怕下次月事一来,又要疼得死去活来了。
于是便脱下自己的氅子,裹在了靳霄的身上,把他从地上抱了起来,抱到了宽大的,足以坐下两个人的太师椅上。
还不忘了细心地帮他把脚包裹上。
“还冷么?我去叫戚容再送两个火盆来。”
靳霄拽住林舒曼:“不用。”
说罢,将这宽大地氅子摊开,严丝合缝地将二人共同包裹进了氅子之中。当然,与之匹配的,就是他自然而然地,坐在了林舒曼的腿上。
两颗砰砰乱跳的心脏就这样贴在了一起,靳霄试探性地将手伸到了林舒曼的腰间。见她没有反抗,于是便轻柔地环绕住了她的腰肢。
像一只打瞌睡的小猫,安心地窝在她的怀中了。
林舒曼见着这般起腻的靳霄,想来他今晚喝了酒,许是神志也不十分清醒吧,于是只能任由他贴在自己的身上,拿起案几上的公文,继续工作起来。
一年一度的文武朝试又要开始了,林舒曼看着各部报呈上来的奏折,一个头八个大。
人、财、物,一切的一切,作为总负责人,“太子殿下”都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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