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有数。”
“那你和九爷——”
展见星略有恍惚,许异嘴里仍是旧日称呼,她久已不这么叫, 一时有点被带回了那段少年时光。
“九爷这个人, 我看他还和以前一样,不大懂事。”日光底下,许异笑了笑, “他没坏心,可也没什么好心,做事只随自己性子来。你别觉得他待你好,就不好意思拒绝,太纵着他了。”
“——其实没有。”展见星否认。
“真没有,你就不该和他走得这么近。”许异这一句说得很快——说之前还特意张望了一下,见无人,才接着道,“见星,我不是想和你说九爷坏话,他也帮了我。但你现在身份不同,你是天子近臣,九爷是边关藩王,皇上年纪小,或许还不懂得这些,但总会有人提醒他的。到时候,你就不妙了。”
不妙在何处,不用许异明说,展见星也明白了,身为在朝官员,她不可能连这一点忌讳都不懂。在崇仁时山高水远,没人管得着,京里就不一样了,明里,暗里,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或许一时不说出来,逢着对景发作,那更厉害。
“我知道,许兄,多谢你提醒。”
展见星心内一时滋味难辨,她明白,她也有疏远,但不是出于许异说的原因——在此之前,她确实从未考虑从这个角度考虑过。
并非她有多么高尚,而是她与朱成钧的情谊本就超越了王孙与伴读,撇开后来变了质的关系不谈,在更早以前,她就视朱成钧为友,一个人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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