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近!”
朱成钧仍不理他。
秋果迟钝地想起来应该对朱成锠的死表示一下惋惜,就夸张地叹了一口气道:“大爷还没到四十呢,就——唉,不过春英姐姐更可怜。”
他实在对朱成锠同情不起来,意思意思地说完就催朱成钧道:“爷,你说话呀。”
“说什么?”
“就——我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朱成钧终于抬了眼,反问他,“收拾东西还要我教你吗?”
秋果觑着他的表情,嘻嘻笑道:“爷,江西山水比大同好多了,我们当初费了好大功夫来的呢。”
朱成钧道:“哦。你喜欢,那你就留在这里。”
秋果原来想打趣他两句,但见他始终表情淡淡,看不出高兴,也看不出不高兴,他摸不准朱成钧如今的心绪,干干地便也不好独个再往下说了,转而道:“大爷没了,皇上召爷回去,不召二郡王,他知道了,可得气死了。”
过好一会,朱成钧才“嗯”了一声。
他这一声纯是勉强搭理了一下秋果,并不是真觉得气到朱逊烁有什么得意,秋果听出来了,再也没什么可说的,只好吐吐舌头:“爷,我不啰嗦了,我去叫人收拾行装!”
他哒哒跑远了。
朱成钧把圣旨放到桌上,出门走到廊下,负手看着细雪纷飞。
雪不大,下到这会儿,庭院刚刚开始覆白,地面,廊外的大缸,花盆,树木,无声地一点一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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