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旁边看着的,怎么会不知道?他只是不知道她从前为什么把自己逼那么紧而已。
“你很坚持吗?”他问她。
对这个问题,展见星毫不犹豫地应道,“对。”
朱成钧道:“很好。”
展见星:“很——什么?”
“我说很好。”朱成钧重复了一遍,“展见星,你知道我一开始为什么会看见你吗?”
他这个词用得很奇特,但又很精准,他就是“看见”——就好像他从来没有真正“看见”许异一样。
他的另一个伴读,对他来说一直就和个路人差不多。
展见星迟疑道:“……不知道。”
“因为你坚持你自己的想法,坚定做你认为应该做的事。”朱成钧回答道。
那是他没有的东西,他关在高高的院墙里,日复一日见亲人争斗发疯,人生有什么好的呢?没有,他连手都懒得伸。直到她闯进来,弱小但携着满满的生气,从此,他的眼神开始追随着她,再也没有移开过。
他是帮了她一些,但同时也是她在领着他往前走,她倘若丢下他一个人,他是没有方向的。
聪明,不代表一切。
展见星终于隐隐明白过来——她开始觉得不妙,这是什么意思?她把自己贬了半天,结果到他那里又加分了?
……她这半天费的什么劲?
朱成钧终于又觉得有点满意了,他还要说她:“你还说了什么来着?对了,乱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