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成锠听了,毫无怜悯,只是恼怒:“偿什么命?他犯那点事,顶多流放罢了,这般经不住事,学人家做什么贪官!如今倒好像我逼死他的了。”
代王府已倒过两次霉,朱成锠这点嗅觉是有的,他马上意识到了不妙。
藩王与地方官,前者以多年的不懈努力成功将自己的名声败完,不独代王府,齐王汉王等皆各有劣迹,李蔚之固然贪赃枉法,但大同府县同城,他受罗知府掣肘之处颇多,所犯的事儿数落起来吓人,其实最终着落到金额上并不巨大。至于为粮税逼死人那些,总不是他亲自下乡逼的,底下差役们做的事,他其实有可以分辩的地方。
如今,他罪不至死而死了,朱成锠就麻烦了。
本来名声就差,又添一桩恶事。
天底下的王爷不过几十,文官可成千上万,嘴上不好说,心里怎能没点兔死狐悲?
一张张嘴呱噪起来,他快到手里的王爵眼瞅着又远了。
朱成锠心神不宁,越想越烦,足想了一刻钟时间,才从千头万绪里拎出一根线来,吩咐人:“去把小九给我叫来。”
朱成钧等闲没空出府,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木木地来了。
朱成锠迫不及待地问他:“之前你闹着还的田地,还了没有?”
朱成钧道:“还了。”
朱成锠一口气松下来:“还了就好。”
那情况还不算太坏,李蔚之跟他对上,为的是侵占民田案,李蔚之是为民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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