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和棺材上色彩浓烈的国旗,闭上眼,缓了缓内心翻涌的情绪和泛酸的鼻子,心下默念:“您放心,答应您的,我一定会做到。”
张老性格上是个有一些守旧的人,但既然能搞一辈子科研,始终走在华国核物理研究的前沿,自然也有能接受新事物的一面,前提是,只要为了国家。坦白说,他其实更倾向于土葬,但因为知道国家在烦恼环保的问题,便从一开始就清楚写了遗嘱,要求死后火葬,只要留一个小小的骨灰盒的空间给他就好,但国家给他安排的是首京烈士陵园。
钱荣家的眼睛,从张老去世那天就一直是肿着的,但眼泪似乎在这几天流光了,从烈士陵园出来的时候,面无表情,眼神空洞,整个人也显出满满的颓丧状态,直到在读高中的儿子走过来,看出他虚假的平静下犹如雪山崩塌的情绪,给了他一个拥抱,他才终于忍不住,嚎啕出声。
他说:“以后,爸爸就没有爸爸了……再也没有人会像你爷爷那样,做爸爸人生的指路人。”
钱荣家的儿子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抿着唇,给了他一个拥抱。
他有一个伟大的科学家爷爷,他将永远以自己的爷爷是张地凡而骄傲。
*
张老没有整理完的那些资料和研究成果,经由国家相关部门讨论,最后决定,以钱荣家为主,其他与张老共事过的科学家为辅,进行后续的整理工作,在张老临终前最频繁交流的明夏也被允许参与其中。但其实,这只是官方的一个名头,想着让明夏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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