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阻挠——比如什么险要之地,将路截断,既不必以身犯险,又能够拖延住秦王的脚步,让后面追捕的军队尽快追上来。
秦王这些日子已经是左右支拙,十分头疼了——一来行军打仗,粮草银子都是不能缺的,可是偏偏他却是没有那么多的粮草。虽然一路都强行占领了地方的官府粮仓,可是到底入不敷出。他怎么能不头疼?
这日秦王听着探子来报后面太子派出的军队与他们的距离拉得更近之后,便是不由自主的发了脾气,狠狠的将帐里能摔的摆件全都摔了。
孙侧妃这些日子一直是在秦王身边的,见了这样的情形,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苍白着脸哆嗦着唇藏在角落里,连看也不敢看秦王一眼。那副样子,说不出的可怜。偏偏她这幅样子却是越发的激怒了秦王,秦王一把拽起了孙侧妃,眼睛通红的质问孙侧妃:“你怕我?你竟然怕我?我问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孙侧妃却是越发的吓得一个字也不敢多说,眼泪都是掉了下来。
秦王使劲的摇晃了孙侧妃一下,依旧咆哮不已:“你说话!是不是看我如今情况不好了,你就后悔跟着我了?是不是?!我告诉你,休想!你爹你娘已经死了,你就是跑又能跑去哪里?你只能跟着我!我死,你就跟着我一起陪葬!”此时此刻,秦王红着眼睛,完全失去了自我。那副样子要多骇人就有多骇人。
孙侧妃听着这些话,只觉得越发的绝望害怕,又不敢开口,腿都软了下来,身子簌簌的抖着,竟像是寒风中无法抵御寒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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