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没有钥匙,按了门铃。
她站在门前,尽量调整面部表情,隔了好一会,门开了,纪子航穿着白色的浴袍,精壮的胸膛裸露在外,斑点鲜红的吻痕抓痕引人遐想,他冷冷的瞥了眼童佳纾,转身捏着手机往阳台走去,慵懒又随性。
童佳纾打好的腹稿都没来的急说,手里提着早餐放到桌子上,坐在沙发前把粥和豆浆一样一样拿出来,纪子航也不知和谁打电话,脸色不太好,周身气压低沉,估摸着是那边说完了,他才冷笑一声,“准备资料,要告,把我纪子航当什么了,我的便宜都敢占,这种情况,最高可判几年?”
童佳纾听着这么丧心病狂的话,手一抖,豆浆撒了一桌。
她站起身,手足无措的抽起旁边的抽纸,纪子航捏着手机,目光扫了她一眼,见她这边一团乱,对那边的律师说:“你就以情节严重准备,我这边现在有点事,等会再给你打电话。”
他挂断电话,迈步走向童佳纾,拉过她的手背,问,“有没有烫着。”
童佳纾下意识的缩回手,纪子航脸色微变,半眯着眼睛看她。
童佳纾心里直打鼓,想到刚刚纪子航跟律师打的电话,她本来以为,她跑了,纪子航最多只会生气,但也不能拿她怎么样,毕竟酒后乱性的这种事情,经常发生,她承认过错方在她,是她先掀起了他的衣服,不过他虽然冰清玉洁,她也是黄花大闺女不是,他也不算吃亏。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终归还是童佳纾心虚先低头,言辞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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