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拐杖,拖着沉重的步子,慢吞吞地一步一步走将过来,走了几步,又伴着微微地喘气声与哀声。
雷刹想着既是敌动,那我便不动,冒然上前不如以逸待劳,他也非急性冲动的人,干脆在门前静静地等着徐府中人前来“迎客”。
来人不紧不慢,脚步声终于靠近了正门,一只枯瘦的手慢慢地拉开一扇大门,来人背驼腿弯,鹤发苍颜,一手柱着拐杖一手提着一灯盏。
“不良司十二卫李辰拜见雷副帅。”老者冲着雷刹揖一礼,复又抬头,“副帅别来无恙。”
雷刹讥讽:“副帅二字并不敢当,雷某还当李仵作已经还乡了。”
老者并不生气,只是面带哀戚:“副帅仍是少年,老朽一只脚已经步入棺材了……”
“李仵作此来,莫非是与我叙旧的?”雷刹打断他的话,问道。
李仵作叹气:“副帅为人处事如出鞘的利刃,可做人做事内方外圆才得始终,副帅在不良司中行差办案,交结多少豪杰游侠,擒了多少贼寇宵小,经了多少悲欢离合,怎还是学不会收敛脾性?往日副帅见我垂老,尊我一声叔,既如此今日李叔劝副帅一言:两耳莫问窗外事,归去自有天晴时。 ”
雷刹呵得一声:“李叔活得垂老,也没活个分明来,倒还要教我道理。”
李仵作又是一声长叹:“副帅还是听我一劝,本就与副帅无关,何苦犯险?”
雷刹拿指尖弹了一下手中的长刀,这把刀杀过人,沾过血,大许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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