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马脚?抑或者,单卫从哪得来了消息?”
单什大笑:“我说了,司中都是大好儿郎,只你不男不女,丢了子孙根,下巴光光溜溜,半点气概也无,可不是秃子头上找虱子,显而易见。”
六子能在司中扮成一个粗夫隐了近十年,心性何其坚韧,哪是单什一两句话只有激怒的,他道:“我是阉人,单卫也不过杀猪出身,在司中,你我都是一样的人。我尊称你一声的单卫,单卫却口吐恶言,当真是粗俗得很。”
单什见他神色纹丝不动,越发不敢大意,又激道:“既如此,不如好好打上一场,你我拳脚上面分高低。”
六子点了点头:“也好也好。”
他说着脚尖微动,似要上前一步,这一瞬息间,一把短刃挟带着寒气直飞向风寄娘。好在单什一直全神提防,千均一发之际将脚边的酒坛踹发半空急迅而去的短刃,好落坛碎,酒香四溢。
六子一击不中,几个起落飞身上了屋顶,大为可惜道,叹道:“变数还要早早除掉方好,改日再来取你人头。”
“想要我的项上人头?”风寄娘缓步走出廊下,“奴家等你来取,就怕这是不易之事。”
六子嗤笑:“这倒让我好奇心起,我连醇王的命都取了,你的人头这般难拿?”
“不防一试。”风寄娘忽得一扬手,轻喝道,“看招。”
六子眼尖,见一样软绵绵的事物冲着自己飞了过来,反手一抄,只感什么烂如稀泥糊在了自己手中,鼻端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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