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孟云娴的眼睛时,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想告诉她兄长对她与郑氏对她完全不一样,至少兄长对她没有恨意,可是当她想找出兄长待自己最特别甚至胜过昇平的地方,借以说服孟云娴时,根本想不到任何的实例。
那个一视同仁的兄长,永远温和敦厚,在骤然失去他的无数个日夜里,她终究还是在无数次美化与润色中,将他想象的独一无二,甚至弱化了他对昇平的好,下意识的认定他对自己最好。
但其实不是。
他对她好,是因为她也是王府血脉,并非因为她是父亲小妾的女儿,是周玉雁。
一个兄长的怜爱与照顾,其实并不等于信任与支持。
饶是她愿意牺牲一辈子来撑着淳王府,不计成本的赢得今上的喜爱,用尽全力维护它的荣耀,或许都不及过继一个罪王小妾之子来的有用。
这也是为什么她摆尽道理,苦口婆心,自毁羽翼,依然讨不到好一败涂地的原因。
皇上未必就是强人所难,父亲和昇平未必不愿意。
孟云娴感慨一声:“用小半辈子换回来的荣宠,全耗在了这件事情上,非但落不得好名声,连之后的路都堵死了,我原以为你在自寻出路上很有一手,原来在自毁出路上也毫不逊色。”她站起来理裙子:“在这里与你耽误了不少时间,我先走了。”
刚走到门口,昇阳忽然说:“你真的以为,我接受这件事情,和周琏和平共处,就等于爱惜羽翼相安无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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