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大禹早有规定,公主若不作和亲之选,便只能选平民小吏之家的男子做驸马,驸马本人及近亲皆不可入朝为官议论国事。
也正因如此,但凡有些血性的男儿,都不会愿意做驸马,渐渐地,公主招婿的例子就越来越少,历朝历代的公主都从小金贵的养着,无论养到多大,只要有和亲的需要,便直接送出去嫁掉。
裴原小官家出身不假,可他十年寒窗勤奋苦读,金榜题名后带着一腔热血要报效朝廷,如今要是做了驸马,就等同于一切努力都白费功夫,往后要做一个看妻子脸色做人的粉面软男,他如何能答应!?
此次裴原出现在鸿胪寺,正是因为圣上听闻他会多国方言,一并调过去做帮忙的人手,结果被误伤,卧床不起,别说是做驸马,就是正常任职也要养个一年半载。
这消息一经传出,知情人都觉得裴原是故意想要受伤的,此等行为,等于是用一个最决绝的方法告诉了皇后,他宁愿不做官,也不会做驸马。
于是,所有的事情兜兜转转,最后全归咎到了霍昂一的身上。
自负无知,傲慢无礼,不识大体,有辱国风,一桩桩一件件都是罪过,还直接得罪了淳于皇后这一脉。
又因为人是周明隽引荐的,两人好像自动自发的就被拉上了关系,七嘴八舌的一番奏论,原本是霍昂一身上的罪过,逐渐一一引到了周明隽的身上,继而有人开始挑出周明隽这几年行事作风里面的漏洞,也是想着法儿的往那几个罪名上靠。大有其身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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