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却给了五殿下一个保命符,至于陈兄,我知你对他情深义重。但陈兄一向尊重曲夫人的意思,此番是随她而去,你又何必强求。”
郑氏听着孟光朝的话,像是听了一个笑话,咯咯笑起来:“夫人与殿下是骨肉亲情,公子对夫人也是情深似海,奴家只是个低贱的舞姬,根本不配拥有这些好,自然不懂。可是大人尚未成家生子,怎么如此理解?你亲耳听见,亲眼所见吗?难道活着离开这里,安稳度过余生,这些情意就会消失吗?还是大人为了自己的卑劣与自私找一个光明正大的借口!?”
“郑姑娘。”孟光朝收起了所有的情绪,正色道:“无论是君臣忠义,还是兄弟情义,孟某自问无愧于心,既然郑姑娘将陈兄带回来做出屋舍自尽的假象,想来姑娘也知道陈兄若是被人发现与曲夫人一同死在行宫会引起一些乱子,所以,还望姑娘能一同保守这个秘密。”
这之后,郑氏以遗孀身份自居,孟光朝对外宣称陈晟恋上一个低贱的舞姬,又恰好遇上了崇宣帝为了敌国一个女人屡犯昏庸之举这一敏感时期,所以备受诟病仕途受阻,一时想不开自尽身亡。
无论王氏怎么打骂郑氏,她都不离不弃的照顾着她。
适逢孟光朝人逢喜事,不仅被封荣安侯,还迎娶了鲁国公府的嫡女,两人感情深厚惹人称羡。
同年,王氏被接进侯府,此刻的王氏已然接受郑氏,将她当做了后半生的依靠,也带着她入府。
第二年,郑氏趁荣安侯醉酒作出米已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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