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沉下气仔细盘问:“是不是你们两个撺掇起来又在做什么怪?今日不止是宫宴,席间还有来朝的使臣,不许胡来听到没有?云娴现在在哪里?”
阿茵忽然抱住田氏的手臂,话语里带了点强硬的意思:“母亲不是曾教阿茵,凡事能者居之,有能者张扬些也无妨,二姐姐体考时吃了那么多的苦,无论读书还是练舞皆让阿茵自愧不如,我信二姐姐一定能做的好。在府里时母亲不是也多次夸赞二姐姐,让我与远弟学习二姐姐的好处吗?难道因为二姐姐出身不好,所以出了侯府母亲也瞧不上她,不允她顶着侯府的名声露面吗?”
阿茵的脸上是少有的严肃,还带着一点莫名的警惕,好像田氏此刻将孟云娴揪回来,她豁出去也要阻止。
而田氏则是注意到她的话里用了一个“也”字。
好半天没有听到母亲的回话,阿茵有点拿不准:“母亲怎么不说话了?”
田氏笑了一下,“我说一句,你顶十句,我哪敢说话呀。”
大概拿准了母亲的意思,阿茵才放下心来。趁田氏不注意,又转过头继续教育弟弟:“下回再有这种情景,你可得将脑子放清醒点。无论是我,是你,还是二姐姐,都是侯府这一条血脉上的兄弟姊妹,旁人作怪我们自当回击,若我们也拎不清跟着旁人一起欺负二姐姐,那我们就是个笑话,更会让旁人觉得我们侯府的子女离心,没有体统,自今日起,你牢牢记住,谁欺负二姐姐,那就是在欺负我们,欺负侯府,凡事定要先护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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