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端茶递水的小丫头绿琪俨然化身严师,捏着细长的木条,“啪”的一下打在其中一个人头画像上:“这是奴婢八岁时伺候过得淳太妃娘娘,淳太妃娘娘当年出身将军府,也是如今的镇国公府,今上最宠爱的明贵妃便是镇国公府的嫡女。淳太妃娘娘是一个看似性格温厚,实则心狠手辣之人,奴婢还记得……”
“刷”,又是一副挂轴。
“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后妃害人,首选一个用毒,然用毒者其实最易留下把柄露出马脚,以下三类最为常见,一种是这人十分厉害,嚣张跋扈到不必有任何顾及,‘毒’对她们来说并不是一种策略,仅仅只是一个选择;一种是精细又聪明的那一类,自信能做的没有痕迹,这种人就要小心了,不过她们多半死于聪明反被聪明误;第三种就是比较蠢的,既没有想让你死就让你死的实力,也没有想让你死还叫你发觉不了的本事,糊里糊涂的就露了马脚被反杀,通常我们可以这样判断对方属于哪一类……”
……
田氏送来了参汤。
一开门,绿琪紧张的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田氏看了一眼里面,诧异道:“还在睡觉?”
绿琪小声道:“嗯,二小姐昨夜睡得不好,夜起次数多,眼看着天亮了又睡过去了。”
田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二小姐看重你,府里的人也只有你近身伺候,莫要怠慢了。等二小姐康复之后,你去账房多领五十两,若是需要做衣裳的料子,也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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