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崇宣帝的一口血燕全都喷了出来,陈公公慌忙递上帕子,惶恐的看着一边纹丝不动稳如泰山的贵妃——您倒是殷勤些呀。
“咳咳……谁?赐婚谁?”
贵妃神情淡定,语气也淡定:“昇阳。隽儿在穆阳候府的宴席上对昇阳一见钟情,请皇上您赐婚。”
“胡闹!”崇宣帝一拍桌子,装血燕的盅子颤了一颤。
“皇上您消消气儿——”陈公公一叠声的哄,对贵妃死心。
崇宣帝抹了一把嘴巴,喉咙口还有点呛:“这是隽儿亲口说的?”
贵妃脸不红心不跳:“孩子嘛,总归羞涩了些,虽不是原话,但意思差不离了。”
崇宣帝抓住了关键点:“隽儿怕是并未说出赐婚二字,是你自己添的。”
贵妃满不在乎的:“男欢女爱,郎情妾意,到头来也是一纸赐婚,臣妾帮皇上省了不必要的思虑,皇上还责备臣妾。”
“胡说!这能一样吗!昇阳是他的堂妹!”
崇宣帝气急了。
按照大禹律法,同宗不婚,隽儿若真有这样的想法,传出去是要被当做笑柄的。
贵妃一针见血:“或许是父子一脉相承,天下的女人看上谁就要谁,哪里顾及的上那么多的。”
陈公公险些吓得腿软。
这贵妃,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当年质子夫人的事情闹得本就大,皇上是顶了多少的压力才将那夫人纳入后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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