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家哥哥发这样大的脾气。
“说啊!”
她抖了一下,方才小声说出来:“我、我娘的银子被偷了。那、那是过冬的银子。”
周恪瞬间明白了。他气笑了:“所以,你也如法炮制,当起盗贼来了?”
盗贼两个字,有些刺人。
孟云娴拽着小拳头,咬着嘴唇。
周恪发火了:“简直是胡闹!”
那一刻,孟云娴像是攒了一股劲儿终于爆发似的,仰起头来吼的撕心裂肺:“我没有胡闹!盗贼偷了我娘的钱,那是我娘一文一文赚回来的,是我们过冬活命的钱,别人能偷凭什么我不能偷!活该我们被饿死吗?凭什么要让我们来倒霉!”
周恪一把抓起她的衣领,几乎要把她提起来:“那那个老妇人呢?她就活该被饿死吗?”
孟云娴使出全身力气去推他打他,还想咬他,周恪忽然把她按到了后面的墙上,孟云娴的小身板被震得魂飞魄散,只听到面前的少年冷着声音说:“你想做贼是不是?不想死是不是?好,我帮帮你。”
他不由分说的把她领到一家酒楼的厢房,让老奴去要了一锅滚烫的热油和生肉来。
平静的油锅被丢进了生肉,迅速的翻滚起来,周恪摸出一个铜板来丢进锅里,铜板沉没。
“你若真的要偷东西,就别冲着被抓的结果去偷。你可知道扒手是怎么练的?他们的心要稳,手要快,你如今是坚定了要做贼,看来心态稳得很,可惜动作有点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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