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背地里说,他也不可能站出去义正言辞的解释,好像心虚一样。然而流言这种事,越传越烈,不会因为忍让而消失。
于是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一家已经被村子里的人孤立起来了。
纵使还有人看在苏珊的面子上和他们家往来,但也经常是来去匆匆,看到他更是躲着走。
他是个猎人,除了打猎没别的本事,他不可能一直待在家里等着苏珊养他。而苏珊年纪大了,她还要做家务,更不可能一直看着安迪。
到后来,连他们都习惯了,只能尽量不让安迪出去玩,就算出去也要穿上厚衣服。
所以在一开始听到伊梨的话时,他才会那么生气,他是安迪的父亲,他怎么会愿意看到自己的孩子被欺负然而他能怎么做他痛苦地摇头,“不,你根本不懂。我们无法离开这里,我们只能忍受。”
伊梨只觉得自己心中有一团火在烧,越燃越烈,仿佛下一秒就能喷涌而出,她攥紧了拳,生怕自己把法杖拿出来。
看着罗佩此时痛苦狼狈的模样,她最后只是冷笑一声,甩袖回到了屋里。
沙什能看出来伊梨在强忍着怒火,就连他在听到罗佩说的话时也是怒气上头。他口口声声说别人不了解情况,然而实际上是在为自己开脱。
但是罗佩毕竟只是个nc,他觉得伊梨在这方面太较真了。
“叩叩”的敲门声响起,声音很轻,仿佛门外的人也怕被别人听见。
沙什把门打开,没看到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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