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但是洛辞已经走远了,只剩一个背影,似乎......并没有觉得自己的话又什么问题。
洛辞不是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是根本没有往这方面想,她只觉得起航有点问题,大冬天的还沐浴,最多也就擦擦身子而已。
这么冷的天,就算房间里烧着地龙也容易着凉啊。
第二天洛辞跟秋杳杳说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就是有很多人守着,而且,我感觉这些人跟之前在潍城刺杀的那些人是一个路数的。”
秋杳杳看书的动作一顿。
潍城刺杀的那些人......不就是皇帝的暗卫吗?
皇帝派人盯着长公主做什么?长公主那里还有什么东西是他能利用的吗?
“或许是为了圣旨。”殷逸鸿说道,“长公主虽然是太后的女儿,但是并不受宠,还被先帝教养过一段时间,据传,先帝去世之前长公主是最后一个接触先帝的人。”
皇帝当初登基的时候没有传位诏书,朝堂上有不少人质疑的。
“皇帝大概是因为我又来了京都,担心长公主将传位诏书拿出来,但是,就连皇帝自己也没想到,传位诏书其实一直在大皇子手里。”
虽然这诏书跟催命符一样让大皇子时刻谨慎,但是大皇子仍旧十分珍重的将这些保护下来了。
“或许他开始是想将这些保护下来给我父亲的,但是后来我父亲失踪,皇帝登基已成定局,他就放弃了,并只想自保,只是没想到如今这圣旨后来成了他的牌,更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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