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你要是不放心,我们大可以一起进去看个究竟,看看夜默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如果他真的死了,那么你们随意破坏君子协议都可以,相对我们出手,也要掂量掂量才行!”
柳御道摇着头说道:“芦渠,你在本门的众多弟子里面,虽然实力和天赋都是最好的,但这兵不代表着你就能和门主叫板,知道吗?现在夜默不在此地,你们最好还是闭上嘴巴,不要惹我不开心。”
天胡子阴险地说道:“我看,就直接做了这两个。”
天胡子的话一经出口,就在众人之中引起了轩然大波。不过这种哗然骚动没有表现在言语上,而是丰富地出现在众人的脸色上。
柳御道和云归天互相瞥了几眼对方,都想弄清楚各自的心思,在揣度中考虑着。因为他们不像天胡子,已经完全豁出去了,一副死不要脸的模样;要是这一次夜默平安归来了,那他们又没有支持天胡子的话,对夜默也就没什么愧疚可言了。
如果,就在此地三人联手把芦渠和李冰做掉的话,再进去联合围剿了已经陷入了绝境的夜默,这也不失为一个好的点子
只可惜,当着芦渠和李冰,柳御道和云归天不好交谈,只能打量着对方,下手的话就要赌大家都是往一处想,那就是把这两个女的先杀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