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清稍微放松了警惕,坐了下来,问道:“我不明白!
那传令官只是简单的说了几个字:“威严建立在实力之上,实力建立在拥护自己的人数,可见你已经失去人心,失去了封臣们的拥护。”拓跋清似乎明白了一点,道:“拥护我的直属封臣没有参加此次的远征。
传令官又问道:“那又为什么没来呢?
这句话如同一把刀子,一把早就插在胸口的刀子,此时才突然发现,突然醒悟,拓跋清一下子瘫软在椅子上,心道:“原来这一切都在然的计划中....”
那传令官微微一笑,说道:“看来你已经明白了,出征前拓跋然请示家主带出来的封臣除了阳城刃与阳城虽,其余的皆是他拉拢的封臣,表面上看不分你我,其实这几个封臣很快就会随风倒。
拓跋清惊出了一身冷汗,他一直都很相信自己的弟弟,亲情与血肉占了他内心的大部分,对于不喜阴谋不会政治,不想争抢的拓跋清而言,知道了这些如同晴天霹雳。
喃喃自语道:“他是我弟弟!怎么会如此?
那传令官的笑容再一次出现在脸上,看不出惊喜,也看不出喜悦,这个人深不见底,让人琢磨不透。
传令官道:“现在公子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拓跋清的脑子很乱,心更乱,听了传令官这么说拓拔清急忙道:“有何办法可以控制北伐的局面!
传令官道:“我劝大公子明天一早就带兵退回加布河南岸吧!
“大军渡河艰难异常,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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