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衍欲言又止,费盛急坏了,道:“我明早就出发,如果你愿意助我夺回水渠,还有与鸦军与那拓跋世家一战的勇气,那么我身边的军事参谋会一直给你留着。”
公孙衍用余光看着决然而去的费盛,那种坚毅的背影,那种决然的脚步,那背影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没错,绝尘离开的那天也是如此。
水渠沦陷后,绝尘与田蒙音信全无,不知是战死沙场还是被活捉了,死了到好,简单明了,如果落到拓跋世家的手里可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了。
不过那场大火果然是最大的一场,堪比十年前的空城,不知道金圣人见到这场大火之后有什么想法?真的就会惊醒?真的就会一致对外?真的就会团结一致?
公孙衍看着棚顶,灰尘一层贴着一层,屋子里阴暗潮湿,一贫如洗,除了那银亮的银甲就在无其他物品,公孙衍一瘸一拐的走到铠甲旁边,泪水突然滑落。
“父亲,我依旧不能是你的骄傲,依旧还是给家族抹了....伸手触摸着银甲,.上面的刀剑割痕,虽然被一次又一次的刷洗打磨,但是那些深的印记依旧不能清除。
天一点点的亮了起来,费盛从公输轩的手中接过令牌,这一次他对这个飞扬跋扈目中无人的城主刮目相看了,毕竟人家的爱国之心是浓厚的,甚至愿意把自己的五千私军全部交给自己。
费盛对着公输轩深深的鞠了一躬,道:“城主,请你放心,费盛万死不辞,定会将水渠夺回,将鸦军打回加布河南岸。”
公输轩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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