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就可以的，就是看你有没有这方面的资质，我很清楚我没有，能拿个省奖已经是极限了。至于高考，我有信心，但是…人生有那么多的意外，我实在不能保证我不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肮脏龌龊的心思被暴露出来，他似乎也觉得难以启齿：“我家的情况你们那天也看到了，我，我就只有读书那么一条出路，绝对不可以失败。”

    所以，能除掉一个竞争对手就除掉一个。

    哪怕对方是他承认足够优秀的沈温。

    可那又如何，说到底，利益面前，还是自己最重要。

    沈温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了。

    于理，可以理解；于情，不能接受。

    程放觉得可笑：“你知道那笔钱怎么来的吗？”

    那笔每年支持学生留学项目的钱。

    “校友捐助，或者企业家赞助。”丁成杰回答。

    一个学生一年的学费大概要十来万至二十几万不等，四年的费用对普通家庭来说不是一个小数目，对学校来说，这笔支出也不是小项目。这笔钱，基本都是靠杰出校友或者社会热心企业家赞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