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正芳絮叨了半天的委屈,本以为韩卫东能说两句软话,可韩卫东却是一声不吭,她就更来气了,从就事论事扩展到一些陈年旧事,从韩卫东出生,一直数落到他们搬到省城,中间种种的辛苦和生活的不易,数落得几乎是声泪俱下。
末了,孙正芳为自己的长篇大论作了总结,“小东,咱这一家子,这么多年,经历了不少风风雨雨,苦的时候,能被人踩到泥坑里去,如今好不容易从泥淖里爬出来了,活得有个人样了,你总不能因为你,让咱这一家子,再回到以前那种被人看不起的情况。
尤其是你爸,他在省里也是个有头脸的,你没有正经工作,已经够叫他难堪的了,你说你要是再娶个农村丫头,而且这个农村丫头还没有一样是上得了台面的,你说这事儿要传出去了,你叫你爸的脸儿往哪儿搁?
小东,你也不小了,该为家里考虑考虑了,咱们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要是叫你爸失了脸面,你也一样跟着没脸。
再者说,你现在看那丫头好,跟你俩处的时间长了,没新鲜感了,你还象现在这样稀罕她?夫妻之间,走到一起,最开始是互相吸引,时间久了,情投意合才能长久,可你跟她,生长环境不一样,成长经历不一样,接受的教育不一样,都没有共同语言,这样的婚姻,怎么可能长久?勉勉强强的凑和一辈子,你不难受?”
孙正芳不亏是做思想工作的,大道理小道理说起来是一套一套的,饶是在她身边,听她大道理都听习惯了的韩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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