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负责。”
“应该的,应该的,不耽误爷休息了。”小二把楼梯让开让魏城瑾上楼,魏城瑾脑中闪过什么没抓住很快消失不见。
后半夜,天已经快要亮了,按理说这已经是安全的时候,戒备的人们也会渐渐松懈,有些罪犯就是用这个认知盲区实施犯罪的。
此时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走到一扇房门之前,看大厅里的人都昏睡了才在一个房门外点燃一把迷香。
季无忧并没有睡死,突然感觉有些昏沉,立马起身,发现从屋子的缝隙里飘进一些烟雾,长年走镖的季无忧哪里能不知道那是迷香,于是她把屋子的窗户打开,感觉时间差不多后轻轻关上然后躲到一个角落,手里的鞭子已经蓄势待发。
采花贼一阵风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于是用小刀轻轻把门栓轻轻挑开,看到床上隐隐的起伏,嘴角微翘。
“小丫头片子,不过是功夫好些居然敢这么嚣张,哈哈,还不是落到爷手里了,今天非你尝尝爷的滋味,恐怕以后会求着爷宠你。”
躲在阴影处小心躲藏的季无忧听见这采花贼的嘟囔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她不是养在深闺的贵女,怎么会听不出采花贼的意思,一想到自己居然被这么一个采花贼亵渎,手里的鞭子就捏的死死的。
季无忧和一堆男人走南闯北的, 虽然大家都尽量不在她面前提过火的话题,但季无忧私下里还是听见一些镖头偷偷打趣的,所以她对这个采花贼话里的意思很明确。
一阵风虽然相信他自己使出的连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